“保定侯梁世勋勾结叛军阴谋造反,着锦衣卫当场拿下,关入诏狱审理。其家产充公、家眷关押,其余人等不问。”
侍卫们松口气,侯府的丫鬟、仆人、花匠、厨子都没事,大家放下兵器,乖乖的回屋等候。
屋内的赵云松口气,今夜这场大戏总算要结束。
但是,现在已经是四更时分,再过一会天该亮了,藩王叛军即将抵达,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外面在做收尾工作,该放的放,但是只准带私人物品,侯爵府的东西已经被抄没,属于国家所有。
赵云看着刚刚苏醒的保定侯,问道:“朕已经稳操胜券,知道为何仍不杀你吗?”
保定侯摇头,脑袋有点晕,眼前有点晃,不知道。
又是泼水,又是掐人中,他年纪不小,身体有些吃不消。
“保定侯,你也是个可怜人。偌大一个侯爵府,除了你的夫人哭两声,剩下的全在自保,根本没人为你说话,更没人为你拼命。”
保定侯默然,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人全是为利益活着,这世间哪那么多真情?
你发达时,哪怕僻居深山,依旧宾客如云,往来无白丁。你潦倒时,大厦倾斜,哪怕在闹事,无人问
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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