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胡话,给我打!
没打他,老胳膊老腿的,以柳献忠的拳脚,恐怕几下就会出事。
打的是他儿子,从席间拖出来,你一拳,我一脚,很快被撂倒在地。
保定侯扑过去,用身体护住儿子,不止孩他娘护犊子,保定侯同样如此。
“你冤枉?你还保护朕?那他是谁?”
孙之懈见皇帝指他,浑身肥肉乱晃荡,直接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保定侯的谎话没市场,哪怕他巧舌如簧,皇帝是不会信的。
“你如实交代,朕或许大发善心,判他一个流放了事。”
流放?这宝贝疙瘩莫说是流放,哪怕是带一箱金子出门,估计也活不过十天。
没办法,既然皇帝松口,保定侯想争取宽大处理。
“回禀陛下,是福王,还有李永贞,以及这个孙之懈,他们发现臣的罪证,胁迫臣必须和他们一起。”“你有何罪证?”
“他们引诱犬子逛青楼,又故意引起他与旁人争执。结果这个不争气的,居然失手打死了人。李永贞当时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答应帮臣了结此事,却一步步将臣拖入深渊而不能自拔。臣不想这样,臣是被迫无奈的,臣一向忠于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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