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侯更骄傲了,“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勾腿子。说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但恰恰说明保定府的人功夫了得。这一点,孙都督可以证明。”
?小承宗是保定府高阳县人,来保定相当于回家,答道:“老夫正为此事犯愁,守保定可阻断福王叛军北上,怕的是他们劫掠周围,尤其是占据县城为据点。”
保定侯说话很大气,“为何不分兵把守高阳诸县,让百姓入城坚壁清野,再派人断他们的粮草供应,福王一伙难有作为。”
孙承宗直摇头,“谈何容易昵,保定巡抚只有三千能战之兵,加上卢象升带来的一万天雄军,我等杂七
杂八加起来不到两万人守城。莫说分兵把守辖内十几个县城,只说高阳等周围几座,已经是力所不及。”
保定侯跟着摇头,“孙都督所言恐怕不妥,我等在保定坚守城池,高阳等地同样在戍守范围内,必须想办法守住。保定城虽然坚固,若是周遭城池全部沦陷,此处变成了孤城,甚至可能断了连接京城的通道。”
袁可立在一旁问道:“保定侯有何建议?”
保定侯看着袁可立和孙承宗,又扫了眼兵部尚书阎鸣泰,方才说道:“诸位大人尽可向高阳诸城派兵加强守卫,本侯将交出侯府所有侍卫,并号召保定城各大家族出人、出钱、出力。更何况,保定人尚武,每个人拉出去都能当武师,一日内便可聚集几万兵马,还怕守不住城池?”
袁可立几人商议过后,说道:“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向陛下禀明!”
保定侯府内,柳灯结彩,与城外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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