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阁老钱龙锡脸上仍有不快,赵云也是有脾气的人,出言说道:“君有君道,臣有臣道。朕凡事以《大汉律》为准绳,以大汉天下和百姓安乐为前提,并未横加干涉三法司的审讯,诸位何能以此质询朕?”
钱龙锡见状只好告罪,话说的很场面。但赵云觉得,他内心仍是不服气。
“当着众位大臣的面,钱阁老不妨说说,朕对哪个人的处置有失妥当昵?”
钱龙锡低头不语,赵云劝道:“但说无妨,朕先赦免你的罪!”
“魏忠贤、客印月、崔呈秀罪大恶极,可谓是罪魁祸首,陛下为何轻饶了他们?”
赵云一阵苦笑,“此三人皆已畏罪自杀,你们要把客印月、崔呈秀从坟里挖出来,再砍一次脑袋。尤其是魏忠贤,很多人坚持将其尸首千刀万剐。朕听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死为大,既然已经祸及妻儿、抄没其家产,我等也该好自为之,莫要太过残忍。”
大臣中支持皇帝的多一些,对尸首做残忍之事,怎么都感觉恶心了点。而且,一位君主若是纵容这种行
为,殿堂上的大臣应该恐惧,而不是畅快。
“那么魏良卿、田尔耕二人昵。魏良卿一个庄稼汉,寸功未立却封宁国公,家中连極根里的孩子都是侯爵。田尔耕是魏忠贤帐下五彪之首,陛下竟然没有将其处死。”
赵云想都不用想,回道:“诸位是想要一个出尔反尔的皇帝,还是言而有信的皇帝?朕分明赐给他们免死铁券,又怎能背弃誓言杀他们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