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身边是他曾经最疼爱的小妾,“明珠,你皮肤白晳,月光下仿若宝玉,堪比刘玄德的甘夫人。”
小妾矫情了几句,让崔呈秀很是欣慰。他接过仆从递过来的一个瓷瓶,举起来看了看,宋代定窑的,算不上太名贵,却也够一个三口之家吃食十年,砸了!砸了!
他扔了出去,门口的方向。
有人接住了,连声叫嚷:“侥幸!侥幸!差点摔了!多可惜!”
此人说着话,已经不请自入,喊道:“锦衣卫指挥佥事刘文炳见过崔大人。”
“皇帝的表弟,统领锦衣卫缇骑,家中一位公爵、两位侯爵、一位诰命夫人,刘大人好威风!”
刘文炳笑嘻嘻的,手里捧着瓷瓶,小心翼翼在条机上放好,确保不会被风吹倒。
“崔大人,都是宝贝昵,摔了多可惜。你若是不要,下官愿接手。”
锦衣卫纷纷进入,控制住现场,也控制住整座府宅。
崔呈秀早料到这幅场景,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
刘文炳似乎不急着动手,走过来坐在崔呈秀对面,一手搂住他一个小妾,问道:“崔大人,不赏杯酒喝吗?”
崔呈秀问:“你都来了,老夫还能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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