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下午来见咱家,现如今朝堂上都在攻讦他,他感觉大势已去,留下来只会送死。”
“那老祖宗成全了他?”
魏忠贤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像咱家这样的人,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位极人臣,要么身首异处,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崔呈秀听了咱家的话,断了辞官回去的心思。”
“接下来怎么办?”
“小皇帝在朝堂上出了彩,大一堆问题迎刃而解。咱家要阻止他,必须让这些事情出现纰漏,以至于难以收拾。到时候他束手无策,咱家和你出场的机会就到了。”
李朝钦这才发现,魏忠贤还有后招。
“小皇帝取消各部仓库,为表诚意连自己的内帑都不要了,还贡献出来一千多万两银子。咱家让他知道,一千多万两根本不够花,单是天启皇帝的陵寝便需要六百万两,兵部的养马、制造兵械亏空巨大,其余各部都找户部要钱,相信用不了一个月,他会发现这些钱不够分,到时候看小皇帝如何变出银子来。”
李朝钦刚才是绝望的,觉得自己一伙回天乏力,听了魏忠贤一席话,似乎还有一些希望。
毕竟,朝廷各部门还在魏忠贤手里,给小皇帝使个绊子容易得很,没必要硬顶,只要多挖几个坑,小皇帝没什么治国经验,到时候只能求和。
乾清宫里,赵云身边躺着袁梦荷。月光下,肌肤胜雪,滑腻又有弹性。
他终于懂得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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