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荣华富贵转头空,一个不起眼的信王爷,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让自己身败名裂。
回想这些日子的攻讦与妥协,好似半辈子那么漫长。他输了,有遗憾,却也心服口服。
不知何时,客印月从花轿上下来,出现在不远处,一袭白色的大氅,散碎的雪花纷纷落下,在她的肩头,在她头发上。她与天地仿若连成一片,还是那么雍容华贵,那对喂养过皇帝的乳房,依旧挺拔骄傲。
“走了!”
走吧!魏忠贤答应着,万一小皇帝改了主意,哪里都去不了!
迈开几步之后,魏忠贤忍不住回头再看看。
印月,你说,还能回来吗?
客印月粗俗却又悦耳的声音传来,“老东西!回来做甚?找死啊?”
她家的猴崽子死了,她的弟弟也死了,只剩下“老东西”陪着她。
客印月说,“肃宁老家有房有田,足够下半辈子花的,你非要带走这么多,不怕贪心丢了命啊!”
“咱家怕!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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