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
“无妨!决定你我去留的是皇帝,而不是懿安皇后。朝堂上都是我们的人,小皇帝离不开咱家,也离不开你!”
有位老者在门外等候多时,一进门便痛哭不已,比死了儿子的客印月更为伤心欲绝。
魏忠贤遭受痛击,反而比以前沉稳,招呼这个老儿子过来坐。
白发苍苍的崔呈秀口称“义父”,极为悲情的念叨:“完了!完了!全完了!”
“完什么啊?咱家还是上公、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很多人的老祖宗。你还是兵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从内阁到六部尚书,各道御史,各科给事中,连同都察院、大理寺、国子监,全是我等的人,有何可惧?小皇帝又能拿我等怎样?”
崔呈秀扒拉手指给他说:“小皇帝掌控御马监和锦衣卫,将领岗位全是他信任之人,自此以后紫禁城尽归所有。”
魏忠贤面无表情,没有说什么,败了就是败了,京城以外被他抢了京营,紫禁城里被他夺了御马监和锦衣卫,在军事层面完全落在下风。
其二,也是最讨厌的,说起来不止崔呈秀痛心疾首,魏忠贤也咬牙切齿。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竟然是小皇帝的人,亏得魏忠贤那么信任,让他彻查队伍里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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