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们有钱分,不再有意见。
许显纯很懵逼,这个一身文士打扮的谁啊?
他怎么拿个尖铁锥就上来,没有刀,也没有剑吗?
黄宗羲不答话,一锥子扎下去,正中许显纯肩膀。第二锥又来,捅在胸口处。
铁锥不长,即便是心脏位置,并不会致命。
许显纯疼得大叫,伸脚将他踢开,大声嚷道:“某乃锦衣卫指挥佥事,即便有令抓我,也应带回审讯,某已投降,怎还滥用私刑?”
黄宗羲被端倒,重新爬起来,吼道:“不能滥用私刑是吧?敢问两年多前,杨文孺、左遗直怎么死的?家父又是怎么被你虐杀致死?”
许显纯似乎知道他是谁了,杨涟是他杀的,诸般酷刑用了一遍,重重的麻袋压在身上没死,铁钉扎穿耳朵,腿骨打得全部露出来,最后许显纯用一枚铁钉刺进他的脑袋,结束了杨涟的性命。
左光斗也是他杀的,五天打一次,伤口刚刚愈合,重新打得皮开肉绽,如此反复多次,左光斗跪都没法跪,只能肌在堂上受审,最后不堪酷刑凄惨死去!
黄宗羲的父亲黄尊素还是许显纯杀的,严刑逼供不能让他屈服,却让他和杨涟、左光斗那般遍体鳞伤,深知命不久矣,不愿遭受没完没了的折磨,黄尊素选择在狱中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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