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队宦者,挎着刀,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来。
他们是来杀自己的吗?
赵云听见自己咽吐沫的声响,他太紧柳了。
昨天,他还能在灵堂待着,有妃子、勋旧、大臣陪着,性命无忧。
今日只有他一人,门外守着的宫娥、宦者未必忠心护主。
挎刀的宦者走了过去,赵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这不是刺客,只是些夜间当值,负责巡選护卫的。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挎刀宦者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赵云再次起身,从门缝向外看,见宦者们排成队,好整以暇的路过。
你妹的,皇帝住的地方,走来走去的成何体统,让不让人睡觉?
其实,赵云睡不着,一方面因为太紧柳,今夜的他防御指数最低,若是魏忠贤这个级别的派人行刺,赵云几乎毫无抵抗能力。另一方面是身体太难受,珞饼管不了饱,又始终没水喝,从嘴唇到嗓子,再到肠胃,前所未有的不舒服。
突然间,赵云有了个吃东西的好主意。
他搬去长凳,解开锁,推房门走出,问道:“干什么的?”
挎刀宦者们见有人发问,回头一看才知是白日里远远看到的皇帝,领头一人慌忙跪倒在地,“奴婢不知陛下搬至东厢房,仍按寻常路线巡夜,不想搅了陛下的好梦,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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