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还在冷笑,将脑袋转回来,看向赵云,“王爷千岁,你毕竟还年轻。咱家在顺义皇庄有再多的过失,又有什么要紧?在京城附近的十八处皇庄中,顺义皇庄每年上缴的钱粮赋税名列前茅,各项差事无不是办得妥妥帖帖,深得圣上及九千岁的赞赏。而王爷你昵,毁坏庄田不说,居然还和朝臣勾结,既有前任礼部侍郎徐光启,又有前任翰林院修撰、现任顺义县令文震盂,一个亲王有此举动,此乃谋逆大罪。”
吆,还学会扣大帽子了!
赵云挥挥手,拿下吧!送县衙先打一顿板子,好好审!
霍哲冷笑不止,“小小的七品县令,也敢动我?”
马背上的阎鸣泰问:“本部堂的官位够不够,能否抓你?”
霍哲瞪着他,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能有今日的高位,还不是九千岁所赐!如今,你居然投靠信王,夺了九千岁的京营,还毁了九千岁的多处生祠,筒直是卑鄙小人。”
阎鸣泰没有回骂,和他不值当。
霍哲还在叫嚣:“九千岁不下令,谁敢动我?李公公在赶来的路上,尔等何不等李公公来了再说?”
赵云道:“李公公不会来了!”
心中却想,他来了,我连他一起弄死!
霍哲疑问,你怎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