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面对挑衅并不生气,而是指着同桌的一个人说:“本王自是无权审你,王德化宣读状纸并非给本王听。在座的有顺义县令文震盂文大人,身为地方上的父母官,他不能对百姓的冤屈视而不睹吧?”
霍哲看向文震盂,语气不善的问道:“文大人可有此意?”
文震盂对着京城的方向一抱拳,义正言辞的答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文某既然来顺义做县令,便要接了这些状子,为百姓主持公道。”
“极好!极好!”
霍哲看明白了,文震盂和赵云是一伙的,他是个嫉恶如仇的读书人,连九千岁魏忠贤都敢惹,又怎会屈身来参加自己侄子的婚礼?很有可能他事先与信王勾结,今天来故意给自己难堪。
文震盂丝毫不客套,做事也不啰嗦,既然有人上告,而且还有不少罪证,带嫌犯回衙门审理吧!
霍哲冷着脸,发出一阵奸笑。
“你们……凭你们想要抓咱家?笑话!天大的笑话!不管是信王爷,还是县令,你们可知,皇庄管事太
监乃是内廷派遣,要杀要剐也是内廷说的算,咱家是李公公和九千岁的人,不归你们管!”
转过头去,霍哲大喊一声,“旗校霍三何在?”
霍三站了出来,身后跟着官兵,以及平日里一起廝混的地痞流氓,足足两三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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