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利玛窦还能干活,赵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从坟里刨出来。少了这位博学多才的怪咖有些遗憾,好在还有汤若望等一批西洋传教士。他们不止在传播教义,更重要是传播知识。
徐光启早已知晓赵云的雄心壮志,但没想到他的格局如此宏大,若是真能撸起袖子大干一场,还愁什么女真骑兵?
恰在此时,徐应元赶来汇报:“皇庄管事太监派人来请,说婚礼时辰将至,等待王爷前往观礼!”
赵云携起徐光启的手,“走!带先生看一出好戏!”
花轿已至,一袭红衣的新娘子款款走下。
斜刺里一群人冲上,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旗校霍三带官兵将其拦住,连踢带打一顿操作猛如虎,总算将形势稳住。只不过,霍三心中开始犯嘀咕,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有种预感,好似要出事。在今天以前,他作为皇庄的旗校,管事太监的亲侄子,筒直是横行乡里、为所欲为,连顶嘴的都寻不到。而今天来了一波又一波,居然不怕打,也不怕被关起来,坚持要喊冤。
你们的冤情都得到昭雪,我还活不活?我得死多少次?
这时候,新娘子蒙在红盖头里,在众人簇拥下进去,婚礼已经开始。
信王赵云早已落座,徐光启陪在身侧,同桌的人中还有县令文震盂,以及重新出现的一个空位。霍哲指着说道:“司礼监李公公稍后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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