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霍三度过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却也就此酿成大祸。这一次回来的时候,刚一迈过白石桥,他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偌大的映月湖周围,翠微山的各处山坡之上,到处雕梁画栋、高台吊桥,忙碌的民夫工匠遍地都是,他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在霍哲面前,在皇庄一向欺男霸女的霍三俯首帖耳,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嚣柳跋扈。
现如今的问题是:怎么善后?
庄稼都被拔了,秋后的产粮任务肯定无法完成。
更何况,大片良田变房屋,怎么向皇帝交代?怎么向九千岁交代?
霍哲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信王,谁让他干的?
霍三是文盲,京城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毕竟在霍哲身边待了几年,见识多少有一些,他问道:“宫里人知道吗?”
霍哲已经写信快马送给李公公。李公公说确有圣旨,为皇帝建造行宫不假,却没说可以占用在册的耕地啊!没说皇庄可以不完成今年的秋粮任务!
霍三小声念叨,李公公不知,便是魏公公不知。魏公公不知,那便是皇帝不知。那……
信王想干什么?
他一个亲王,还没坐上皇帝昵,一举一动被人盯在眼里,稍有不妥便会被人大做文章,怎会如此大胆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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