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下令,皇庄是皇帝的私产,担负着一年两次上缴粮产赋税的重任,决不能破坏庄稼,更不能侵占在册的耕地。
霍哲作为管事太监,有司礼监下发的文书,担负着阻止信王胡作非为的重任。
魏忠贤听过李永贞的汇报,点了点头,给霍哲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是还干不好,让东厂将其查办。
李永贞老实答应,抬头看看魏忠贤的表情,觉得有机可乘,说道:“老祖宗,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忠贤斜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有屁快放!
王体乾作势要走,被魏忠贤喊住,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什么避讳的
李永贞心想,千万别把自己比喻成蚂蚱,眼看着夏天将近、秋天来到,待到秋后,咱就蹦跶不了几天。
“老祖宗,信王若是不识抬举,您老何不考虑下福王千岁!”
王体乾在一旁听到,若不是魏忠贤在场,他会出言怒斥,国家社稷岂是儿戏?尔等需要胡言乱语、惹事生非!
魏忠贤在,只能看他的态度,等他答复。
皇帝归天只是时间问题,眼下不可能再临幸有孕女子,皇后又不愿联合作假,可以阻止信王登基的只有福王。
福王是信王的亲叔叔,若是信王不幸死了,按顺序该轮到他,或者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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