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此看重自己,以后就是为皇上去死,也是欢喜的!”
她羞涩地低下头,将她埋在朱由榔的后背上,只见刚才被她摆弄平整的衣服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泪痕。
一个时辰后,乾清宫。
陈近南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
朱由榔见他低着头,就知道陈近南肯定是遇到可困难,他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城内血滴子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陈近南道:“城外的鞑子,已经肃清完毕,现在唯一的难点是,城内的血滴子,与城外鞑子用信鸽联系,若是贸然让咱们的人进城与血滴子联系,怕血滴子与外面联络,让咱们穿帮啊!”
陈近南的意思,朱由榔了然于胸。
可是,若是能切断血滴子与城外的联系,又是谈何容易呢?
广州城几十万人,血滴子顶多只有几百,若是将他们找出来,岂不是如大海捞针?
这才自己想出办法,让人扮做鞑子,与血滴子联络。
现在,陈近南却让自己先设法切断外界与鞑子的联络,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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