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这鞑子再也不知道,嘴硬是什么东西。他不断地求饶着,哭诉着,恨不得跟陈近南叫爷爷。
“爷,孙子给您磕头了!”
他是血滴子的头目,也是骨头嘴硬的人,他都屈服了,别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么?
尤其是刚才被陈近南盯上,对着陈近南吐痰的那个鞑子,钮祜禄吐痰。
他不断地叩拜道:“干爹,饶了儿子吧!以后我姓陈!”
陈近南对着他就是一脚,“你也配姓陈,以后你就叫钮祜禄吐痰!”
这鞑子赶紧说道:“这个名字好!以后我就是钮祜禄吐痰,我全都招了!”
陈近南得意道:“将他们分开,写供词,然后在合在一起核对,谁要是撒谎……”
他对着那浴缸边挣扎的鞑子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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