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划着船,来到岸边。
朱由榔感觉特别的尴尬,此时不知道是说些安慰的话,还是说些承诺的话。
“茶姑,朕不是故意的,你别伤心!”
可是,这种事不故意,能够做出来么!
“陛下,民女是自愿的,你不要有负担,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民女以后不会再说!”
茶姑语气坚定,颇有后世独立女性的味道。
以前,朱由榔觉得,茶姑和李若曦一样,性格火爆,但是一旦被融化,就会像一团火一样,缠着自己。
可是,现在的茶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她昨天是冰,今天还是水,一股不解风情的清流。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既然已经流到我的碗里,还想流走,没门!
想到这,朱由榔正色道:“茶姑,昨夜的事,朕会负责!而且朕承诺,不会为难你,强行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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