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渐确实面如死灰,就像是刚刚丢了1千两银子一样。
事已至此,根本无需再说,肯定是朱由榔的诗更胜一筹。
傅以渐死死地看向朱由榔道:“阁下,你这是存心坏我的好事么?今天若是让出卞玉京,我日后还可能饶了你!”
“是……又怎样呢?”
“你到底让不让卞玉京?”
朱由榔笑道:“这要看卞姑娘的意思!你这么武断,张口一个出让,闭口一句占有卞姑娘,是不是太霸道呢?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卞玉京原来一直以为,傅以渐对自己是真爱,起码懂得温柔以待。
现在图穷匕首见,才看清傅以渐和东林党是一丘之貉。她看向朱由榔朗然道:“公子,请到奴家的闺房一叙!”
随后她转头看向傅以渐,端起手中的茶杯,“各位请吧!”
傅以渐根本没想到,卞玉京会对自己端茶送客,这也太无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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