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钱益谦和侯方域之流啊!
卞玉京一边想到这些,一边听落花本是无情物,不禁潸然泪下。
她对着朱由榔说道:“这位公子,请到我的闺房一叙!”
卞玉京虽然是花魁,但是也饱读诗书,她知道,当这边说出落花本是无情物这样,王炸级别的诗句,别说是傅以渐,就是钱益谦来了,还是要输的裤衩都不剩!
所以不必再比试了。
再说,现在喊停也是给傅以渐面子,总比捉急地做出一首诗,被人家秒杀强吧!
谁知道,傅以渐却说道:“这首诗不算!”
“他们几个丘八怎么能做出这种水准的诗,肯定是作弊!”
程芳朝赶紧附和道:“对!肯定是作弊,咱们重新再做一首!”
听到他们这话,卞玉京对傅以渐残留的一丝好感,也变得荡然无存。
什么叫作弊,什么叫事先准备,这首诗的题目是我做的,怎么可能提前告诉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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