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头这么干，强调了几个月的军纪，恐怕就会付诸东流。
他咬咬牙道：“小楠，前往刀枪无眼，本王怕你有危险啊！”
“可是，我也怕王爷有个三长两短啊！”
话毕，程婉楠再次抽泣起来。
看着程婉楠梨花带雨的样子，多铎再次把持不住，他将程婉楠放在床上，轻声地安慰道：“小楠，本王逗你的，还有20天南下。这20天，本王天天来这里陪你！”
“拉钩，不许反悔！”
程婉楠稍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把多铎进军的日期给套出来了，能不高兴么？
红烛摇曳，床边的幔帐落下，多铎一把将程婉楠压住，以后所经历的，就是程婉楠从苍老师这个祖师爷身上，学习来的各种动作，以及多铎满意又痛苦的声音。
多铎又在兴奋时，被程婉楠用皮鞭抽打，不过他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广州，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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