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八年,正月十九,早上六点,上海,公共租界,兆福里
“师傅,你这也太没人性了,昨晚洞房花烛,今早居然叫我起来晨跑,英姐能答应吗!”
胖子徒弟睡眼朦胧,昨晚在一楼厢房里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要说兆福里石库门公寓那可是砖石结构用料十足的新造公寓,墙厚门窗隔音效果好的很。
兆福里九号楼上楼下的隔音效果,比当初春秋号邮轮上头等舱豪华客房的隔音效果要强太多,所以呢,胖子徒弟这么好的耳力,听师傅的房楞是没听见啥大动静。
昨晚兆福里睡的又熟又香没心没肺的,只有一个十岁的阮玲玉,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一开始也躺在自己的床上胡思乱想,这年头能见证妈妈和男人入洞房的孩子可不多见。
阮玲玉当时心里除了羡慕就是嫉妒,羡慕妈妈遇到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花样美男做自己的爱人,嫉妒自己年纪太小,不能领悟男女之爱的鱼水之欢。
崇德女中当然有生理课程,不过阮玲玉还只是高小部二年级,所以课程简单的程度仅限于孩子是怎么来的,当然不是圣诞老人送来的,也不是主送来的,孩子是爸爸妈妈生出来的,至于具体细节,要等上了中学部的课程才会有详细的内容。
至于叶林和英姐的洞房花烛夜究竟如何,叶林事后有一首诗在此:
洞房曲
阿林夜宿兆福里,斗帐烧灯蜡光透。
银罂注酒芙蓉香,金丝檀槽为君奏。
歌喉筿筿莺儿语,象口吹香凝碧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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