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八年,正月十七,上海,公共租界,大马路,仙世百货
“那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懂得那么多?你不是去美国留洋刚回来吗!”
阮玲玉冷不丁问,她既不愿意跟着爱丽丝一样称呼叶林uncle,又觉得今天再像昨天那样大大咧咧称呼阿林,有点尊卑不分。
毕竟,看校门口母亲穿着打扮焕然一新,且和叶林的亲热样子,这对男女说不定就已经郎情妾意成就好事,这对阮玲玉来说,心里不免各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阮父1871年生人,44岁时因工伤加上肺结核贫病去世,阮父比英姐足足大可十五岁,去世的时候阮玲玉只有六岁。
阮玲玉对阮父的记忆和印象这些年日趋模糊,这十年来只有妈妈才是她的依靠,现在,妈妈居然成了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少爷照顾的人,阮玲玉内心很有点不知所措。
“阿玉,我刚才吟的词,就是夸赞你长得花容月貌,你的新名字玲玉就是从这首词来的哦,所以你要记住这首词,另外你依然可以叫我阿林哦!”
叶林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看得出来眼前的小姑娘各种为难的情绪和心思,所以先从称呼入手,很明显阮玲玉不愿意叫自己“林uncle”。
“那不公平!为什么我要叫你uncle?!那我也叫你阿林!”爱丽丝在一旁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爱丽丝的年龄比阮玲玉大了两岁,两个小姑娘从心智到身体都在青春启蒙初期,
既是好朋友闺蜜,在叶林这样年轻帅气、高大阳光、儒雅风趣的异性大哥哥面前,不免也有竞争和嫉妒心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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