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筱兄,你我既然一见如故,又是忘年交,不如就义结金兰,
小弟虽然才疏学浅,却有以文证道的雄心壮志,小弟不嗜酒,不吸烟,不嫖不赌,家世清白,愿和天筱兄结拜为义兄弟!请天筱兄成全!”
叶林起身,拱手作揖行了个大礼。
“好!好!好一个叶文濠!既如此,今日你我就此结拜为兄弟!”包天筱扶住叶林的双臂,声音颤抖眼睛湿润,心里却是一万个心花怒放!
俩人各叙了年齿,换了金兰帖子,叶林叶文濠庚子年八月初一生人(1900.8.25),虚岁二十,当然是义弟,包蚣毅包天筱丙子年二月初二生人(1876.2.26),今年年43岁,便做了义兄。
便唤香玉姑娘出来,从打茶围就升级做了一桌酒席,惜春院里老鸨娘姨龟奴和梳头大姐,叶林都封了元宵利是红包,众人没口子的给二位老爷贺喜,人人兴高采烈。
“义兄,小弟酒却不能多喝了,三杯为敬,今后你我同心,其利断金!来,干!”
“贤弟,今日为兄大快平生,大快平生,不说什么高攀低就的废话,就是一句话,一见如故,义结同心!干!”
香玉坐在俩人中间,热情的布菜劝酒,心里则各种嘀咕埋怨,包老爷不让自己叫个姐妹过来一起伺候,总不能等下那啥,三人行吧?!
正常来说,新客人叫局打茶围做酒席之后,可没有直接夜度的待遇,起码要打过几次茶围,做过几次酒席,摆过几次赌局,有了足够的应酬往来交际,加深了了解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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