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八年,正月十六,上海,公共租界,乍浦路鸿庆坊
女佣人退了回去,里头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接着,
一个身穿团花锦绣袄裙、笼着袖子披着围脖的中年主妇,出现在了门口,看上去四十多岁年纪,虽然中年发福,但脸上皮肤保养的很好,细细的小眼睛,薄薄的嘴唇,
这女人眼神带着一点疑惑,声音并不友善,冷冷道,
“请问这位先生贵姓,你是来找阮何氏的吗?!
昨天莫名其妙回来就说要辞工,我可是跟你说,她女儿念书的学费可是我家老爷说情给免的,
要是不在张家做事,出了这个门,再想回来可没门!也没继续减免学费那么好的事。那小丫头说不定还得叫学校开除!”
“这位就是张家太太……”一个邻居仆妇小声在边上提醒。
“张太太你好,鄙人姓叶,叶文濠,刚从美国留洋回来,念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拿的哲学硕士学位,导师是杜威教授,我的师兄们是陶文浚、蒋萌麟和胡识,
对了,今天早上各大报纸上登报声明,宣布因为反对包办婚姻和叶英彪脱离父子关系的那个叶家少爷,就是我,
张太太,感谢你对何女士和阮玉英这两年的照顾,从今天起何女士正式到我公司上班,我相信她们母女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至于小玉英的学费和学籍,完全不是问题,我妈也是崇德的校董,等明天我就让我妈给阮玉英学费全免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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