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夜不能寐,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扩大资本和经营,现在就分红等于釜底抽薪自废武功,是错失最好的发展机遇。”
“大哥,我在纽约呆了五年,人家华尔街的资本市场是血淋漓不讲人情的。现在你的银行规模还小,大小股东们也都不是银行从业人士,
所以他们暂时只能当甩手掌柜,看着你这个总经理决定一切,将来若被有心人瞧上怎么办?”
叶林这话若在结拜以前说,不免有交浅言深别具用心的嫌疑,现在俩人是结拜兄弟,那就是推心置腹的意思。
“文濠,你知道花花轿子人抬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相信只要我不辜负股东,股东们也不会负我。”
陈洸甫这番话冠冕堂皇,叶林闻言却是没有认同,沉吟了一下,问道,
“大哥,那小弟这次入股多少资本合适?是增发新股还是老股东旧股转让呢?”
“文濠,为兄不瞒你,五年内我都不打算分红的,一般银行的盈余公积金每年占利润的10%,
而上海商业储蓄银行的盈余公积金差不多是利润的90%,而且每年都转75%的公积金增厚资本。”
陈洸甫侃侃而谈,显得相当自信,在他看来,叶文濠再聪明也只是念哲学的富家子弟,
要说金融和银行业的见识,不是光在纽约曼哈顿道听途说就能无师自通的。
“大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既然老股东有人不满想撤资退股,是不是就由小弟出资接过对方转让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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