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理解的很正确,不过对面那个被人叫“静老”的,其实才四十出头,
文濠老弟,对面这个古董商人,别看他是跛足,刚才又粗口骂骂咧咧的,其实这个人在上海滩是很厉害的人物。
民国八年,正月十四,上海,四马路,会乐里
这时候外头铃声响,又有轿子到,二楼的一众茶客们从窗户都伸头去看,以为来了什么名角,
结果轿子下来一个雏妓,纤纤十指娇滴滴的伸出手,往龟奴双肩一搭,那龟奴把她往背上一背,拾级如飞,一瞬眼便到了楼上,
引起茶客们一阵私议。对面那个静老皱皱眉道:“小把戏,过不了瘾,名角还不来,我们这一趟白费功夫。”
这个静老起身,几个同伴跟着,一起下楼,对面一排帘子后头的烟榻上抽烟,吸足了烟,过了一会儿,这拨人离开了小广寒。
“天筱伯,对面底楼那边,是吸福寿膏的烟榻吗?这里除了茶水表演,还供应大烟?!”
叶文看西洋镜一样,扭头又问。
“阿文,若是去长三堂子打茶围,茶水点心烟土都是免费的,这里书场的话,费用都在一块钱的茶位费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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