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磕磕巴巴的背了一遍本门心法,这会儿中文说的多了,连叶文这个名字都被师傅叫惯了口,本名文森特似乎也已经渐行渐远。
“阿文,当初若不是当木人桩被我揍出了经验磨炼出了反应,你跟三四郎的比试,说不定输的就是你!”
“得了,师傅,要不是你不许打脸揪头发,我当初一巴掌就能把三四郎扇倒在地,他速度比龙五慢多了,比起前田光世更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阿文,我估计你没有机会再扇三四郎的脸了,现在涩泽可是我的义兄!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的面子,你真打翻三四郎,涩泽的脸上须不好看!”
“师傅,其实,我是想替三四郎说个人情,你能不能让他当木人桩顺便指点他几手?
要不然他老说我的体重身高和他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胜之不武!”
“哟呵,阿文,你是埋怨师傅除了木人桩,没教你咏春其他的功夫吗?你忘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吗?!”
“师傅,你说过,我这个身高体重,就算练到家,能赶上你的百分之八十八的速度,难道我就一直打不赢师傅了?”
“徒手你肯定打不赢,功夫和读书一样,虽然后天的努力很重要,但是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三四郎的天赋不如前田,也不如他的师傅久藏,所以三四郎在柔道上,也就那样了!”
“师傅,那我拜师岂不是白拜了吗?如果打不赢师傅,岂不是学不到咏春的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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