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八年,正月十八,中午,上海,公共租界,西藏路,一品香大旅社
叶文濠气度胸襟不凡,不但轻松折服陈洸甫和包天筱,连狄楚青都爱惜不已,
“就依文濠,我和洸甫都出两千五百块入股文濠新闻集团,洸甫那份贷款的利息算我这个大哥出好了!”狄楚青一言而定。
中午一品香结拜把酒尽欢,包天筱风月教主的脾气上来,签了局票,从会乐里叫了女校书来包厢唱曲,几个小段的昆曲《牡丹亭》倒也学的有模有样。
叶林这种眼高于顶的人,那瞧得上会乐里这些女校书的姿色,但是上海滩就时自古名士多风流,摆席不叫局才是少见多怪。
狄楚青作为大哥,虽不至于像二哥包天筱这么放浪形骸,但浸淫上海滩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年轻的时候眠花宿柳做相好吃烟赌博啥都会。
不过比起自己的师傅康有为来说,却是小巫见大巫,倒是陈洸甫持身甚明,女校书咿咿呀呀唱昆曲的时候,
这家伙心思都不在包厢里,脑子里一直盘算着,如何让文濠新闻集团成为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业绩腾飞的点金石。
这一席,直吃到下午三点才散,女校书都先后叫了两个,前一个擅昆曲,后一个唱京戏,不过京剧这个唱青衣文戏居多,却不如唱昆曲的那个,历来京剧最热闹的,乃是刀马旦和小生戏。
这一席乃包天筱会钞,一品香的酒席花费不过十块大洋,倒是叫局各给了两个三块,临走叶林赏了包厢女侍应各一块钱的小费,
若照包老爷的意思,包厢结账十块大洋,就包含了服务费,何须另外赏一块钱,不过文濠大手大脚少爷脾气,也就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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