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冷一热之间,对这些要风度只能牺牲温度的女迎宾来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昨天伊芙尚且在旗袍外披着短披肩保暖,今儿这位米姬豪放到只围了个小小的羊绒围巾。
“贤弟,为何这位米姬小姐称呼你为文公子?”陈洸甫玩味的问身边的叶林。
“兄长,这个还不简单,我昨天登报和叶家老爹脱离父子关系,那么我来一品香开房间,总不好意思大大咧咧说我姓叶,
兄长,你须知道,我的字是文濠,笔名也是文濠,家里的丫鬟一律跟了我姓文滴,说不定改天我那个徒弟叶文,也得换个名字叫文叶呢!”
叶林这番话说的煞有其事,陈洸甫不能不信,却还是劝解道,
“贤弟,虽然说反对封建包办婚姻是件好事,但是父母养育之恩,送你去美国留学的供养和栽培,总不能一时意气,就真的跟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吧!”
“兄长,你别老贤弟贤弟的这么见外成不,我们广东人喊自己人喊我都喊阿林的,兄长,以后你须叫我文濠,或者阿林,可别叫贤弟,我听着以为不是叫我呢!”
叶林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避而不谈今后和叶家老爹叶英彪之间怎么相处,短期来看,和黄家的婚约如果不能维持,那么自己跟叶家老爹要修复关系的可能性不大。
“好吧,文濠,那我还是叫你文濠好了,
文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也是古而有之,反封建不一定需要激烈到脱离父子关系这个程度嘛,我可还等着你介绍仙世百货从我们银行办贷款啥的呢!”
陈洸甫打着哈哈,倒是从善如流,唤起文濠来,果然觉得比一口一个贤弟要轻松如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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