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很显然,这位医生与绝大多数的殖民地居民一样,对原住民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其驱逐出去。
陈令知道,没自己出手干预,韵月就是跪在地上抓他鞋子都没用。
意识到这点,他缓缓上前,想要亮明了身份帮她解围。
然而陈令都还没走多远那,就被身后的庄雅拉住了衣角:
“大人,使不得啊!”
“什么使不得?”
“您看那边,”庄雅伸手一指,示意了小诊所角落里正在输液的肥胖男子,“那位是春晓日报的记者,如果你亮明身份被他看见可就不好了。”
陈令听完满脸写着莫名其妙,一时间都没弄明白庄雅想要表达什么。
记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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