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厚本心疼的直抽抽,两仪斋的飞云纸,半两银子一张,还有价无市,他都没舍得买过,哎,就这么被这个败家子给霍霍了。
再一看纸上的那些字,吕厚本只觉得两额突突的跳,这字写的连三岁小儿都不如,简直是鬼画符。
“公子,书摆在眼前,您便是照着画,也不至于少这么多笔画。”
“你在教老子做事?”
“你,乔公子,你怎么可以言语这么粗鄙?”
乔烈把手里的毛笔一扔:“你叫我写,我就写了,写完了你又叽叽歪歪,我特么如果会写,还用你教?”
吕厚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学生,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师?
想到乔烈的身份,吕厚本又生生忍了,他顺了顺气,捡起乔烈扔掉的笔,打算继续上课。
可乔烈本就是想故意把他气走,见他能忍,就一脚踹上了课桌。
桌上的笔架,书本,纸张,全都掉到了地上,
盛满了墨汁的砚台洒了出去,溅了吕厚本一身的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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