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满脸的土灰,让他早已不复之前的儒雅模样,
不过此时,黄行本已经顾不上了,他帮着士兵死死的将谭都儿压在身下,城里的老大夫手脚麻利的撒上药粉,然后用浸了药的药布压着谭都儿肚子上那两寸多长的刀口,
再用长布条紧紧的缠上几道。
谭都儿痛的嘴里大声喝骂,骂武昭国,骂穆守通,骂金燕国,把他能想到的全都骂了一遍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减轻痛觉。
等伤口被绑好了,也顾不得还在往外流血,谭都儿又抓起了刀摇晃着就往城墙上爬。
他不能倒,他若倒了,这些人没了主心骨,怕是直接就让人给打散了。
黄行本染了一身的血迹,抓起刚才被打落的官帽就要往脑袋上扣,扣了两下没戴稳,气的他一把将官帽甩在了一边,
捡了一根长枪也返身往另一侧的城门跑去。
谭都儿没事,他就继续带领百姓去守金燕国攻来的这一边。
固城里,所有的民夫民壮全都跟着黄行本上了城头守城,妇孺老弱也全都动员起来,纷纷抬些砖石,木头往城墙上送。
金燕国的人不擅长攻城,更不懂做攻城器械,他们砍了树木随意搭成的长梯,很容易就能被推倒,
只是,金燕国人勇猛凶狠,硬生生的用人堆在下面顶着,黄行本命人往下砸石头,浇热油,也架不住狼一样的金燕国人冲上几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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