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啊,你那小徒弟,生的越发好了,这年纪,正是雌雄不分的时候,便是这上上下下的姑娘加在一块,也不及他一个,”
“你说你辛苦养他到这么大,难道不是为了能换座银山回来?你放心,小绿篱呀,怕是金山都能给你换回来。”
师父起初还会回了她们:“咱们楼子又不是那象姑馆,妈妈何以还把注意打到我徒儿头上,您明知他是个男儿。”
“这不是往来大老爷,见了他都丢了魂一样,哪还管他是公是母呀,你可不知,如今的贵人们,偏爱他这样的小倌呢,说是比姑娘还要得趣...”
“行了,您也别跟我说这些来恶心人,大不了,我四娘走就是了,还有,老娘的徒弟不是什么小倌,把你那张喷粪的嘴擦干净。”
之后那段时日,绿篱便跟着师父四处漂泊,
总归只能在一处待上个把月,便要离开。
他以前总爱看那些老爷们调弄姑娘,觉得十分有趣,
自从那日听到了那些话,他便整日的待在师父的房间里。
可有见钱眼开的,总想把人往师父房里带,叫别人来瞧一瞧他。
师父知晓了,就带他回了浅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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