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被喝斥了一声,清醒了过来,急忙擦干眼泪,要去扶皇子,可乔烈满身污秽,竟不知从哪开始下手。
“你去备水吧,”阎三娘帮他解了围,伸手将乔烈嘴里的布团拽了出去。
不可避免的又带出了一口的黑血。
荆宝山看着阎三娘跟福顺收拾乔烈,仍旧有些回不过神:“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三娘跟释扬同时摇头,谁也不知道刚才看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床榻和地面全是血污,荆宝山一把将乔烈抱到了自己的营帐。
重新被洗干净了换了新衣裳的乔烈,散着头发,紧闭双眼,陷入了深度昏迷,
无论怎么折腾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呼吸和脉象却都平稳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肚皮上被抓破的皮肤,也都上了药,几个人围坐在床榻周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陷入了深度昏迷的乔烈,此时正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是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在一片迷雾中飘荡。
不知飘了多久,他听到近处有孩童低声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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