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了?”延朔抱着酒坛子直摇头:“皇子,这,不行啊,”
“你瞧不起我?还是你记着仇呢?”乔烈眼睛一瞪。
纳兰延朔急忙摇头:“草民不敢。”
“那就喝,周介福,你去外面守着,”纳兰贤成去前殿了,一会要来接延朔走,乔烈怕被抓了现行。
延朔咬咬牙,抱着坛子喝了一口,这一口,仿佛吞了一口岩浆,整个肚子都烫化了。
“咳咳咳~”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辛辣之气呛的他眼泪直流。
“哈哈哈,真怂,看老子的,”乔烈也灌了一口:“啊~爽。”
被乔烈怂恿着,劝着,纳兰延朔不知不觉就喝的有些多了,可他还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来杀身之祸。
乔烈灌他酒,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男人之间交朋友,一顿酒就够了。
喝到兴起,乔烈还起来抓起兵器,给延朔耍了一套刀法,棍法,枪法,十八般兵器,他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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