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延朔,因为母后和妹妹,还有外祖一家可以全身而退,他对乔天虎只有感激,没有怨恨。
入夜前,延朔跟妹妹说明日要入宫给皇子伴读,还将乔烈作的那首诗念给妹妹听。
这个妹妹,延朔是知道的,不是糊涂人,她更是跟乔烈有些接触和交情。
所以,他想问问看妹妹的想法,明日,他入宫后,要如何面对这位皇子?
“哥哥你不必忧心,乔烈此人,常有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但据我所知,他为人也算光明磊落,以诗词恐吓你的事,应该是做不出来的,许是巧合了,哥哥你不要多心。”
璇珠也知道,哥哥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他如今日日躲在纳兰府中不敢出门,也是怕无意中接触了谁,被人传了流言。
“其实,妹妹我倒是觉得,能进宫给皇子伴读是一件好事,乔烈这个人,对自己人特别的好,当初我去边境和亲时,路遇刺客的事想必哥哥你也听闻过,
乔烈因为和简世子是旧识,察觉到了简世子有危险,便不顾自己的安危去给简世子提醒,当时,他可是被父皇通缉的要犯。
而后,又替他的小仆挡了一箭,试问哥哥你何曾见过哪个主人会以命相救奴仆的?
那件事也是他给我触动最大的一件事,妹妹认为,哥哥你若是能和乔烈交好,日后便永远不用担心我们的血脉会给亲人带来危险。”
璇珠的话,让延朔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我这个哥哥做的真失败,还让你这个妹妹来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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