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彩凤才真正的开始恐惧起来。
“烈哥儿,为什么要打彩凤啊?”荆秀儿也有些急了。
“你这个傻丫头,被人当成了猴子耍,还要替她说话?”
乔烈伸手摸了一下荆秀儿的脸,嫌弃的抹掉那一层白粉,露出了可笑的红团子。
“你要也是个蠢的,不知什么是美丑,老子也不会生气,可你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故意给你家小姐打扮成这样,这就是欺主。难道还要老子教你什么是上下尊卑吗?”
释扬闻言诧异的看了眼乔烈,他原以为,最不知上下尊卑的人是这位皇子,原来,他什么都懂,只不过是宠着自己的人罢了。
“狠狠的打,老子的朋友也是你能欺负的?”
周介福听令,让随行的小太监,从一个侍卫手里接过了板子,
这些个太监虽是体弱无力远不如释扬手下的士兵强壮,可对用刑来说,却知道怎么用上那阴巧劲。
“呜~啪,啪~....”
木板不断拍在肉皮上的声音,和被堵住了嘴发出的呜咽声,让荆秀儿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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