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过大皇子。”绿篱拉着冬青,给乔烈跪下磕头。
乔烈上去就给了他们两脚:“磕头?皇子?你们皮痒痒了,叫大哥。”
绿篱揉着屁股笑嘻嘻的拉着冬青爬起来:“尊卑有别,以前皇子您身份未明,小的才敢胡乱喊,现在肯定不行。”
“我说行就行,谁敢反对。”乔烈有些不乐意,他是真把这俩小东西当弟弟了。
绿篱笑笑,也不说话。
“你们刚回来?见到你师父了吗?”
“见着了,师父说叫您安心当皇子,酒的事交给她,不过皇子,咱们今后还蒸酒吗?”
其实,绿篱师父的原话是:“他老子都当皇帝了,他还惦记着赚百姓这点银子呢?要老娘帮他卖酒,跟他说,不给老娘封个官,老娘可不干。”
但这话,绿篱是打死也不会跟乔烈说的。
“当然要蒸了,不过,就不让冬青来干了。”
冬青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乔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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