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年轻妇人打扮的女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武近臣眯了眯眼,看了眼堂上高位上的知县,
“昨天一晚上你可想清楚了?知罪了吗?”
乔烈挺直了身体:“要我说几遍?人不是我杀的,我进屋之后那个老太太就已经死了,是这个女人冤枉我。”
“哼,本官看你是没被打怕。”
“喂,你就这样审案的?你这是要屈打成招,我不服。”
“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不认,”
知县见乔烈实在是嘴硬,又把目光落在了绿篱和冬青的身上。
“你们两个是属于从犯,只要你们两个说出实情,本官可以对你们从轻发落。”
绿篱和冬青异口同声:“我们冤枉,大哥没杀人。”
“你们以为不承认,本官就没办法了是吗?传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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