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沉默半晌,“我想查明真相,给之南一个交待。”
韦省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云大头人都死了,你管这破事作甚,毫无意义可言。”
再次听到“云大头”三字,周苍无比闹心,终忍不住,大吼道:“老子几次救你才是毫无意义,才是破事,你给老子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来烦老子。”
想起云之南被带走前的脸容,周苍心如刀割,更被韦省的冷嘲热讽气得怒不可遏,大骂起他来。
韦省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浑气上冲,“你他妈的救我纯是心怀叵测,只不过想利用我杀我恩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韦省落得个千夫所指,还不是因为你奸计得逞,我呸!”
周苍听了心中一片冰凉,怒极反笑,指着自己心房道:“是,我周苍第一次第二次救你都是居心叵测得了吧,韦省,咱们从此各不相欠,从此恩断义绝!”说完,调头就走。
韦省叫道:“周苍,你不准走。”
“我偏要走,你能怎样?”
“能怎样,我能揍扁你。”
“来啊,来啊!”周苍蓦地停步转身。
韦省快步奔近,话不多说抡起拳头砸来,周苍怒极,举手还击。两人皆是大伤初愈,也无甚解不开的恩怨,可打斗起来那狠劲丝毫不减,状若疯虎,都欲要了对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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