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一摸脑壳,触手惊心,仅存的头发荡然无存,哇哇大叫起来,“臭小子,老子跟你玩玩,你却不知死活,看我不把你脑袋拔下来当球踢。”
说完,他胡须摆动,将韦省甩飞出去,他这力度甚大,韦省一瞬间便不知飞到那儿去,连落下的声音也听不到。
接着,怪老头将手中的钱唐光人头一脚踢飞……
周苍暗想坏了坏了,那混蛋就不给勒死,也要摔死。
还未等替韦省担心完,周苍便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逼得他连退几步,纵使他退得快,脸庞仍给怪老头的须尖拂过,刮破了皮肉,立时鲜血淋淋。
没了负重,老头子如下山的野猪,咆哮着将胡须卷来甩去,激起的风潮把落叶盘旋飞舞,飞沙走石。
周苍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撑不了几个回合便连遭凶险,右臂被黑须缠上险些整个儿扯离躯体,钢刀也被夺走,甩将回来,把他的发结割开,无数发丝飘扬空中。
“哈哈,狗蛋,爷爷先将你的头发拨光了再取你狗头。”
周苍咬牙苦斗,怒叫,“发你娘的春秋大梦。”
话音刚落,周苍脖子忽紧,已是被长须勒上。
“是吗,咱就先看看你光头的模样。”怪老头将周苍扯至身前,伸手抓他头发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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