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
“老爷,我的意思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你的意思。”
周中檀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大夫人常氏身上。
大夫人王新梅道:“老爷,你可清楚,苍儿是为救他的父亲,也就是老爷你而受伤,我们怎能在苍儿危难之际,再对其落井下石,这怎么对得起他?”
这话正说中他的心坎,周中檀仰天长叹一口气,“苍儿,苍儿哪!”不知在叫儿子的名字,还是指这件事苍儿如此,万难抗拒,如丁谓只单纯提出退婚,那事情便好办多。
各人默然不语,周通突然站起来说道:“爹爹,与丁小姐的婚事,孩儿不答应。咱们遍访名医,必能治好哥哥的伤病。”
“婚姻大事,由不得你作主,望儿,哥哥被伤病折磨,你作为二弟,你更需敢于站出来担当职责,更要为周家万古基业的建立尽一分力。好了,你们都退下罢。”
大夫人常氏虽然不愿意,但周中檀出于各种考虑,最终答应宰相丁谓的提议。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一天傍晚,宰相丁谓带着小女丁秋芸上门探望,望着瘦成皮包骨的周苍,丁谓与周中檀相对无语,未婚妻丁秋芸远远看了病床上的周苍一眼,转身出门,独自一人在周府里行走,愁怀难舒,闷闷不乐。
经过一个偏僻的小花园时,清冷的月光下,一名年轻男子玉立长身,浓黑如墨的三千发丝束起,白袍玉带迎风飘扬,静立当地,对满月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