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流言把韦三淼搅得昏头脑胀,本来死多几个媳妇也无所谓,只是自此以后,韦省说什么也不肯再娶了,眼看韦家香火要断,韦三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难道要自己提枪上阵,可是自己要是行的话,也不会只生下韦省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出来。
十月,正是黄莲花开放的未期,往年这个时候庄内必然人头涌动,争睹残荷,然而此刻黄莲池却冷清得很,江南庄似乎显得比秋天里的落叶更萧索。
韦省丧妻之后多在练枪,把后院韦三淼精心栽种的桂花枝刺穿多个窟窿,又将莲下戏鱼刺了几尾上来。
对于丧妻,韦省毫无感觉,反而觉得挺好,起码晚上睡觉时可以舒服点。
说到这里,店小二插口说抱着美女睡才有意思。
胖掌柜白了一眼小二,骂他没娶老婆怎知道抱着女人睡舒服,小二说我虽然没钱娶老婆,难道还没钱上青楼?
周苍突然想起了丁秋芸,心想不知抱着她睡会是怎么一种感觉,念头刚起,便想起她已经是弟妻,起如此念头未免太对不起周通,便收心再听胖掌柜吹牛。
韦三淼这几天长吁短叹,他母亲早亡、娇妻也死得莫名其妙,如今又不明不白死了两个儿媳妇,难道是他年轻时贩过的那一次假盐报应在了妻儿身上?
初想觉得更符合逻辑,只是再想深一层,韦三淼就觉得不对劲了:若真是报应,那母亲之死怎么解释?他老母死的时候,他还未足岁,假盐还未生产出来呢……
周苍听了十分好奇,心想莫非韦三淼祖坟冒黑烟才如此倒霉?
第二天一大早,一身隔宿酒气的周苍已站在江南庄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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