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婚妻丁秋芸,印象既清晰又模糊,身材脸容清晰,品德性情模糊,最近相见是什么时候,周苍已然记不起来。
对于被丁秋芸背叛抛弃,周苍自感觉可以理解,毕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无人控制得了,愤怒与恨意,不久就在他的胸腔中消退大半。
最让他难以释怀的是父亲和弟弟怎会完全不顾及到他的感受而结下这门亲事。
周苍啊周苍,你还以为自己是原来的周苍吗?还有那么举足轻重吗?还是那位众星捧月的周家大公子么?
哈哈哈哈,太可笑,周苍,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现在只是个废人,一个吃喝拉撒都要人服侍的废柴,一个无足轻重的废柴,试问谁会顾及一个废柴的感受?
你真是可笑之极,一个人身体残疾、患病不可笑,可笑的是你认不清自身位置!
周苍的嘴角微微挑起,轻蔑的笑容呈现在他脸上,两行浊泪缓缓从眼眶流出,周苍一愣,他怎会流泪,他一直以为成年之后的自己不会再流泪。
若说上一回见丁秋芸是何时,他不是记不起,而是不想记起,有关她的一切,都不想记起。
可上一次流泪是何时,他确实记不起了,可能是十年前甚至更早。
一滴眼泪爬过脸膛,流经嘴角,有一种咸咸的感觉,泪滴滑进衣领,冰冷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周苍双眼流下的,是冰泪,但这泪更冰更冷,也比不上丁秋芸的冰,也比不上她的冷。
为什么我会落泪,不不,我不能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