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省也不废话,点头应承。
……
“八七一,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观鸟楼三楼,一个矮小干瘪的老道,似刀的双眼在房间各个角落一寸一寸搜寻,最后落在韦省脸上。
韦省迷茫,惊恐,好像仍未从眼前血腥一幕走出来,“回韦师兄,我听到三大师兄的怒吼,便急急冲上楼,只见苗师兄与玉师姐已经倒在地上,三大师兄也伤得不轻,神情呆滞,见了我只是说,‘我杀了他们,我杀了他们’,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三大师兄突然发了狂似的提起铜杖往自己脑袋砸下……”
“三大和尚既然畏罪自杀,他为什么死不瞑目?”一个契丹人打扮的粗豪汉子问。
韦省摇头,“我不知道。”
“还有,三大和尚头上的伤为什么在后脑勺?”
韦省迷怔好一会,道:“可能是三大和尚怕砸不死自己,他低垂着脑袋砸的自己。”
“胡说!”契丹汉子怒斥。
韦省连忙直起胸膛道:“师弟亲眼所见,绝无半句假话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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