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多久,那病鬼般的高瘦青年如风一样奔上三楼,叫道:“师兄,发生什么……什么…”
当看到眼前一幕,那个“事”字始终吐不出来,他“两眼瞪得牛眼一般,合不拢嘴。
和尚衣衫不整,一身是血,污秽不堪,地上躺着两个死人,是刚刚分开的独臂师兄与玉观音师姐。
“师兄,你……你杀了师兄师姐他们?”
和尚抹了一把脸上的肉浆,“呃,八七一师弟,你来得正好,苗师弟欲对玉师姐不轨,被我发现责骂之后恼羞成怒,不但把玉师姐刺死,还险些把和尚我也干完球蛋,幸亏和尚机灵,没让他得逞。”
胸前挂了个编号八七一的痨病鬼青年不太相信和尚的话,“玉师姐不是一直与你在观鸟楼么,苗师哥怎那么大胆敢对她不轨?”
和尚很烦躁,这个新来的师弟竟然敢质疑他,现在处理自己伤口要紧,他道:“别问了,在他二人身上摸摸,找些金创药。”
青年见玉观音屁股光着,又胸口插着苗师兄的剑,正面刺入,就算偷袭也绝非易事,已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摸索金创药时,回头看了三大和尚一眼。
正是这一眼,青年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他忍着恶心翻找独臂苗师兄尸体时,忽感身后有异响,沉闷的破裂声响。
他忙回头,只见三大和尚高大的身躯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背后,蒲扇大的手掌举起欲拍下,而他后脑勺,却是碎裂开了,血流如注。
只见和尚身后,站着一个人,手提铜杖,脸上神情古怪,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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