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西山从北方宋辽边境抓来大批壮丁充当劳力,宋人辽人甚至西夏人都有,边境线一带两国都不管,或且都管不到。”
“喔操,没料到咱大宋太平盛世居然还有如此大规模黑工发生,那些矿工们劳动条件如此恶劣,怎地不造反?
胡枫叹了口气,不屑地撇撇嘴,“王公子,你活在最顶层,这些事自然入不了你耳。至于矿工想造反,你以为盘西山收的近千弟子是用来做摆设的吗?”
王诗冲默然,他从前真的想不到人性险恶此至。
周苍道:“王三公子,你平时偷香窃玉及污辱尸体的恶行,跟盘西山一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没法比。”
王诗冲接边否认,“胡说八道,我那有偷香窃玉,更无污辱尸体,你别随便裁脏于我。”
金矿便是丁盘两人之间的纽带。金矿本属国家重要资源,民间绝对不能染指。浮丘金矿因矿脉枯竭,对国家政府层面已无开采价值,可对个人而言其价值仍是无法估量,丁谓与盘西山,十多年来已不知从中攒取了多少巨大利益!
周苍心中忽然有一个主意,脱口而出:“胡师兄,盘西山私自开采金矿获取巨大利益,罪极大,狗头铡侍候也不过份,咱们能不能以此将之入罪?而后以朝廷的名义来收拾他?”
“能不能将他定罪,就要看两位老弟爹爹的本事。”
胡枫话中虽无否定之意,说话时却连连摇头,显得对他提议不认可。
周中檀与王钦若虽都是朝廷高官,可人家丁谓也不是吃素的,乃当下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且周丁两家还是姻亲,周中檀该不会为了周苍这个弃子而与亲家反脸决裂,至于王钦若,照理也不会为不争气的三儿子而冒巨大政治风险与丁谓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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