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文十分尴尬难受,香喷喷狗肉塞得满嘴,既吃不下合不了嘴,又吐不出说不了话,两腮鼓涨鼓涨,活像一只吸饱气的河豚。
厅上十几人看着这滑稽诡异的一幕,既觉好笑可又笑不出,心中更是害怕,不知道厄运几时会降临至自己头上。
傻苍和邓涛不再理会傻乎乎的胡小文,大吃大喝起来。不知不觉天色已暗,突然门外传来阵阵拍门声,有人叫道:“开门,开门,孙管家,人都跑去哪里了?”厅上众人心头一喜:“霍都头回来了。”孙管家望了邓涛与傻苍一眼,邓涛生怕霍东林收到风逃走,道:“我和你去。”
孙管家刚打开门,霍东林一边进来一边劈头骂道:“下人们干什么去了,都死光了吗?”孙管家低头道:“都头请息怒,你有几位朋友到访,正在厅上相候。”霍东林“哦”一声,看一眼邓涛,问道:“他是谁?”不等孙管家说话,邓涛道:“霍都头,大伙儿好朋友都在厅上等你呢,请快去看看是谁。”霍东林心下奇怪:”这人看样子好像挺熟,我却不认得他了。”点了点头,随着孙管家步向大厅。
踏进大厅,满屋狗肉飘香,霍东林皱起眉头,心想是谁自作主张打起狗肉煲来,实在是太不像话,待看到胡小文鼓腮的奇怪表情、肖华琛死不透气的模样以及厅上各人神色,立感不妥:“来人非友是敌,来找我晦气的。”再一细看,坐在胡小文身边那人脸孔熟悉,肯定在哪里打过照面,回头再瞧邓涛,心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脱口叫道:“邓涛,傻苍,是你们!”唰的一声抽出腰中弯刀,喝道:“你们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四处找寻,乖乖的便束手就擒。”
邓涛道:“霍都头记忆力真好,一眼就认出故人,了不起,了不得。”傻苍道:“好大的官威哪,霍都头,要是我们不束手就擒那便怎么样?”
“怎么样,要你们的狗命!”霍东林说完,提刀即刺。邓涛斜身一脚踢出,把霍东林钢刀踢飞,不等对方退后,欺身而上伸手捏紧他咽喉提将起来,拿到傻苍身前重重一顿喝道:“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霍东林没想到敌人一招间便制住自己,差距比两年前更甚,即时脸如死灰。
傻苍看着他塌歪的鼻子,冷冷道:“霍东林,没想到两年不见,你竟然从一个地痞流氓摇身一变成为禁军都头,攀上的这棵大树可真管用。”霍东林低下头道:“你们想干什么?”邓涛道:“霍都头,你和我们之间的恩怨先放一边,闲话少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有隐瞒弄假,斩下一根手指,斩完手指就斩脚趾,再挑手筋脚筋。“
霍东林还是两年前的他,没一点骨气,“是,是,绝对不敢隐瞒。”傻苍挥手叫厅上的人都围将上来,说道:“大伙儿都过来听听罢。”霍东林瞧见众人围拢,脸色更差,傻苍此举摆明让他无路可退。
邓涛问:“我一家人都被关在那里?”
霍东林道:“你一家大小被关押在都督府,其它下人都被关押在州牢房,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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