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喜上眉梢,问道:“买这么多马,得花许多银子罢。”傻苍扬了扬手中的一只金铃道:“头陀铁杖上一共有十二只金铃,现下只剩下一只,具体是多少银两,还真不好算。”
严寒惊道:“大人你把那耶律秃驴的铁杖抢过来了!那三个家伙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生天?”傻苍脸上神色凝重,目光下沉,长叹一口气道:“都喂江中的王八去了。”
众官兵本以为会听到他说都逃走了之类的话,还害怕他们转瞬追来,岂知傻苍话锋却是急转直下,所料未及,呆得一呆,欢呼声如雷鸣般爆发出。
傻苍道:“一个契丹人,一个吐蕃人,一个西夏人,不在当地养牛养羊发家致富,却跑来大宋腹地闹事,如今好了吧,成了八哥口中粮食。”说完摇头叹息。
邓涛问:“你怎知他们分别是契丹人、吐蕃人、西夏人?”傻苍道:“听名字就能分辨得出,怎么,你们都不会分?”邓涛与严寒一起摆头。
邓德道:“钟大人,你去过上述三国吗?”
傻苍道:“没有,没有,自我记起事之后没去过。”心中也奇怪,怎地自己如此肯定,莫不是少时去过?
二十四人过了江,丝毫不停留,径直北上。邓涛坠后对傻苍道:“我们一路走得这般快,行程却仍然被范摇光知悉,傻苍,你看其中有什么梗棍?”傻苍道:“我们当中有奸细,毫无疑问。”
“没错,此人不除,余下之路途难得安宁,你可有怀疑对象?”邓涛问。
傻苍脑袋微微摆动,双腿一夹坐骑,追上队伍,把严寒拉下,将两人心中疑虑说了,严寒开始并不认可,说道这十九人都是跟自己混了多年的兄弟,怎可能背叛自己,可细想之下觉得傻苍说得有理,愤怒之情骤然涌上心头,低声怒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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